蹭穴(3 / 3)

室,还是不解气索性不管不顾地又把他推出自己房间。

她捏着卫生巾坐在马桶上,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,早知道就像以前一样多踹他几脚了。

记忆中欺凌陆谨阳的画面浮现脑海,看他还敢不敢乱说话!冯清清脑补得快乐,换好卫生巾洗手时,突然想起那天似乎也是她来月经的日子。

和这次一样,月经提前,她压根没做准备,甚至比现在还糟糕,经血渗在了梁聿淙的床上。一大早,闯祸带来的尴尬郁闷加上身体上的疼痛,导致她对陆谨阳的态度特别特别差,所以才对他又踢又骂。

想到这,冯清清有点窘,她摸了摸鼻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没办法她当时太疼太疼了,乳头像被无数跟针扎般的疼,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了,而且谁让陆谨阳不赶巧,偏偏那时来找她。就是从那天起,她的乳房才坏了。

冯清清幽幽叹了口气,心思渐渐飘到自己的病上,究竟是怎么得的这个病,什么时候能好啊?

那天庆祝吃的饭喝的酒水饮料都是大家伙一起吃的用的,其他人都没事,说明不是饭菜出的问题。别的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了,没有任何异常。

硬要说有,就是她没想到自己人缘会那么好,会有那么多人来找她碰杯,导致喝大了,接着霍霍了梁聿淙家的东西。可是那天好多人都喝大了,拍合影的时候大家站得东倒西歪,只有一个人还站得笔直,那就是学生会会长。

冯清清晃晃脑袋,警告自己不许往歪处想,可思绪就是控制不住地往那拐,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地址为什么不送自己回家。

还有,他们第一次相见时,她还记得他靠近自己胸脯露出的难以言喻的,她不想用那个词语形容,可再也找不到比那个词更准确的了。

是的,痴迷。

冯清清狠狠拍了拍自己额头,吐出一口浊气,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,可只要怀疑的种子一旦中下,便不能轻易拔除。

她必须去见梁聿淙一面。

并且是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