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(九禅H舔穴/宫交/内射)(1 / 2)

小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没得到王爷的命令,她不敢擅自离开,只是一味地将头叩在地上,半点都不敢去看床榻上的两个人。

见到那人还跪在地上,计元紧咬下唇,艳若桃李似的脸庞愈发通红滚烫起来,美目瞪向伏在她身下舔咬的九禅。只见他将美人的两条玉腿捞在臂膀的两侧,大大地扯开露出娇穴,如同吃奶的猫儿那般在那处舔咬含弄,好不快活。

“让她……走……”计元咬着锦枕,身体因敏感而不断涌出丰沛的蜜液,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无力沙哑,带着股勾人的痒感。这轻薄的一层纱遮得住什么,只要透过被风吹起的缝隙,就能看到此刻两人是多么不堪下流的姿势。

九禅吸吮了一口美人的花蒂,将长驱直入的舌头从紧绞的穴里抽出,恋恋不舍地吞下喷出的小股蜜水,仰起脸不无调戏般地笑着回她:“阿元害羞了?怎得咬得这么紧……”

这不要脸的男人!

计元愈发羞怒,抓起手旁的锦枕就砸向九禅,胡乱地将身后堆迭的锦被扯开,想要遮住一星半点的身躯。男人受了这不痛不痒的一击,愈发觉得她可爱动人,一个起身便将人压在身下,制住她又踢又挠的手脚。

“还不退下,王妃说的话没听到吗?”

纱帐内传来摄政王一贯低沉的声音,只是今夜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,还带了明显的笑意。那宫女忙不迭地答应着,膝行退出宫室,全程不敢抬头去看王爷和王妃的房事。

明日便是大婚,王爷竟这般猴急……那婢女小脸通红,却不敢多做停留,手脚麻利地阖上门守在廊外。

门一关,九禅便迫不及待地含住计元的乳尖,一边手掌揉弄着浑圆的雪乳,一边性器还要在穴口处磨蹭,弄得人浑身酥麻,软成了一滩水。美人儿被苦苦压制的媚吟断断续续地响起,听得人脸红心跳。

计元痛骂自己是被美色蛊惑了头,还这般不知羞耻地与他滚做一团,现下便是反悔都来不及,只能任由这人予取予求。她不敢去看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,一个劲儿地偏着头咬唇不肯再发出一丝声响,便是被男人硕大粗壮的性器入了,也只含糊地唔嗯了一声,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。

九禅晓她性子害羞,可这是两人头一次真心实意的欢爱,听不到计元的呻吟可真是一大憾事。往日里他昏了头,哪次不是用上什么掺了催情的药丸药膏,虽得了美人儿在床上骚浪的表现,可终究不是她心中愿意的。这番心上人主动求欢,九禅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便想着事事都做到最好。

于是他俯身亲吻着计元的脸庞,腰胯小幅度地在那紧致的穴里抽送,端得一副可怜样求她怜惜,“阿元看看我,是我脸上有疤,变丑了吗?”

他向来不喜自己这番过于锋利张扬的皮囊,可如今真有了伤疤,他却害怕计元因此厌恶了他。计元被男人性器撑得像是要劈开两半,双腿颤颤地缠在他腰间,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向那道伤疤。

这道疤虽破坏了他妖孽的美貌,却并不丑陋,反倒撕开了几分风流,多了几丝难以言喻的狠戾。一刚一柔,浑然天成,颇有些他如今大权在握的倨傲气质。可这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也有爱而不得的人,此刻正使出浑身解数取悦身下的美人儿,只为了她心底里留有一丝的余地。

“娘子,我的阿元,你唤我一声夫君。”见她双目含水,眼波盈盈地瞧过来,九禅愈发声音柔和动人,脸庞蹭着她的下巴和耳朵,讨饶道:“你养得那鹰儿可真是坏,抓得我好痛,险些失明。”

“好娘子,你便哄一哄我,叫我一声夫君。”

他这般说着,结实的腰胯却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入。他久未发泄,肉茎被这般湿热的穴儿绞紧,险些没动几下就泄出来,差点在计元面前丢了面子。九禅有心在今夜温存,此刻强忍着射精的冲动,不住地啄吻着身下美人儿汗湿的额头,哄她喊自己一声夫君。

终于在几十个回合的抽插肏弄下,计元被操酥了骨头,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蚀了她的理智,声如蚊呐地喊出了那句“夫君”。

九禅被她这声亲昵的称呼叫得耳根发痒发麻,发了狠那般朝花心连连撞击,不住地顶弄着甬道里的那处敏感软肉,一时啪啪作响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宫室内,只叫人情欲勃发。

“不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轻些。”

“阿元,你再唤一声,就一声。”

男人眉宇间隐隐可见失控,他兴奋地攥住计元的腰肢,将那两条腿扛在肩上劲腰猛顶,几乎是将美人的身体从上到下地贯穿。湿红的穴口被肉棒撑开一个洞,凸露的花核湿漉漉地露在外面,只要指腹稍稍一碾,便肿得更红更圆,像颗熟透的果子。

这般捧着屁股狠操的姿势很快便叫计元再度泄了身子,清凌凌的眼眸沾满了泪花,哭吟着要躲,浑身都透着股勾人的妩媚。一想到她的动情皆因自己而起,九禅便无法抑制骨子里的干渴,将人肏弄得头昏脑胀,不断地尖叫出声。

“再唤一声,阿元,再唤我一声夫君。”九禅这般与她额头相抵,不断地恳求着,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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