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没干坏你h(2 / 2)

点点填满,侧脸贴在床单上,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:“为什么……非要芙苓喊你哥哥?”

祁野川没立刻回答,他弯下腰,胸口贴上她光裸的后背,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,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身下。

这个姿势让他说话的时候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:“你想想,上次在老宅,祁冬让你喊我,你喊了,你听她的话。”

此刻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和餍足,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在舔爪子:“后来我让你喊,你不喊,你说我不是祁冬,你不听我的。”

芙苓的耳朵动了一下,她确实说过这话。

“然后呢?”祁野川继续往下说,语气平淡,腰在慢慢动,肉棒在她身体里很慢地进出:“然后你被我输给泽南了。”

芙苓的尾巴在身后僵了一下。

“你再想想今天。”祁野川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后,声音更低了些:“我刚才让你喊哥哥,你不喊,然后我说,喊了就不干坏你,现在你喊了,你是不是就没被干坏?”

芙苓想了想,好像是这样的。

“所以。”祁野川慢慢直起身,手掌重新扣住她的胯骨,把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到只剩龟头,然后停住:“喊哥哥,就没事,不喊,就出事,第一次不喊,被输给泽南,第二次不喊,差点被干坏肚子。第叁次你喊了,我是不是没再干坏你?”

芙苓被他刚才那几下操得脑子还是糊的,但他的逻辑听起来好像是对的。

确实是在喊了之后,他就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了,把她翻过来,动作也变得比刚才慢了很多。

她趴在床上,侧脸贴着床单,尾巴在他手臂上搭着,尾尖微微蜷着。

“好像是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小,带着不确定。

祁野川低头看着她,她的耳朵往后压着,尾巴搭在他手臂上不动了,整个人像一只在认真思考一道复杂数学题的小动物。

他在心里嗤了一声。

临时编的这种鬼话都信。

而且他祁野川什么时候需要靠骗来让一个女人喊他哥哥?哪个不是自动往上贴的?

但他脸上没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
“所以以后喊不喊?”他问,龟头还在穴口卡着,不进不退。

芙苓不自觉缩了下穴口,然后又缩了一下,声音软踏踏的:“……喊。”

“喊什么?”

“……哥哥。”

祁野川的腰往前一送,整根没入。

穴肉立刻裹上来,又紧又热,像一张被他驯服了的小嘴,含着他的东西就开始自动收缩。

他在她身体里停了两秒,低下头,用很小的范围内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乖崽子。”

然后他直起身,重新开始动。

这次没有刚才那么凶,但也算不上温柔。

手扣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
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叫。

她的尾巴卷上来缠住他的手臂,越缠越紧,像怕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