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Oxy卧底(1 / 2)
&esp;&esp;回到公寓后,穆夏拨通了陆靳的电话,电话刚响一声,就通了。
&esp;&esp;“结束到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早点休息”
&esp;&esp;“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和孙至业聊天。”
&esp;&esp;穆夏没有继续问,笑着说道:“那你们聊吧,我不打扰了,晚安。”
&esp;&esp;“好,晚安。”
&esp;&esp;电话挂断。
&esp;&esp;禁区,会员制俱乐部。
&esp;&esp;陆靳将手机随手放回桌上,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孙至业。
&esp;&esp;“继续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抽了口烟,说道:“我准备下两个星期回巴西。”
&esp;&esp;“ok。”
&esp;&esp;陆靳玩弄着手上的电子烟杆,再次开口:“前阵子周震东找我聊了个东西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没有说话,等陆靳继续往下讲。
&esp;&esp;“类oxy,purdue那套商业模式。我当时听完就觉得没必要,当场拒了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依旧没说话,他觉得陆靳会拒绝是很正常,这类处方阿片药物根本不符合他骨子里那种要绝对控场的做事风格。
&esp;&esp;陆靳抽了口电子烟,吐出白雾。
&esp;&esp;“倒不是怕什么风险,纯粹是觉得那东西不值得我花这么多时间去耗。药监、医生、医院、临床、审批……太多变量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现在提起来,是觉得,其实也不是不能做?”&esp;孙至业很了解陆靳,他如果真的觉得完全不值当,他不会再拿出来讲。
&esp;&esp;“嗯。这两个星期,我把purdue和oxy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。从上市开始,到市场推广、监管、诉讼,一直看到今年的判决。”
&esp;&esp;陆靳身体往前倾了倾,继续说:“我原本觉得这种东西一旦出事,所有人一起完,但现在发现其实不是。从1996年到2024年,将近三十年了,官司还没结束,它活得比我想得久。”
&esp;&esp;这东西的生命力、以及那帮医药资本家在规则漏洞里玩的无耻手段,耐活得远远超出了陆靳的预期。
&esp;&esp;“我以前低估了一件事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推了推眼镜,看着他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合法体系比地下慢得多。在地下,出了事,一枪或者一把火,几天就能重新洗牌。但合法不一样,程序慢、诉讼慢、追责慢。只要有钱有律师,一个案子能拖上二十年、三十年甚至更久。”
&esp;&esp;在陆靳看来,这就是purdue倒了但oxy留下的问题却至今还没结束的原因:合法的程序正义成了资本最厚重的防弹衣。
&esp;&esp;听到这里,孙至业放下手上的烟。作为药理学背景的人,他看的点比陆靳更严谨和学术,这也是为什么陆靳会跟他讨论,希望听到他的分析。
&esp;&esp;“药本身不是问题,你要配方,实验室随时能给你捣鼓出来。真正难的是你之前嫌麻烦的那些东西。临床试验怎么拿数据?医生怎么愿意给你开处方?药监局的审批怎么通过?这些全是硬性门槛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虽然这些只要砸钱,找对人,都还能办。但你一旦入局,在这个体系里赚的每一分钱,都在明面挂着账。只要将来政策一变或者清算开始,这就是最完美的证据链,你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陆靳沉默了几秒,冷静地说道:“不,我不会用巴西的厂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挑了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周震东有自己的厂,如果真做,也是用他的。厂是他的,关系也是他的,我只分钱。我的厂还是做我自己的事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笑了笑:“那风险确实小一点,但也只是小一点。”
&esp;&esp;他继续往下分析:“你也知道,dea查一家药厂,不会只查药厂。如果真做到oxy那个规模,它查的是整条利益链。谁投资、谁分钱、谁决策、谁受益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&esp;&esp;陆靳笑了一声,说道:“那就别让所有东西最后都落在一条线上。”
&esp;&esp;孙至业秒懂:“你想把它拆开?”
&esp;&esp;“本来就应该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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