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里(1 / 2)
一转眼,时间又流走了一年。
这年里,to在集团和sense两头跑,忙的简直脚不沾地。
克莱尔里太子党的势力比他想的树大根深,比尔在集团耕耘将近三十年,早就靠着利益把一批人和他牢牢捆在了一起。
阿诺身体也比他想的好很多,到现在还能留着一口气把权柄牢牢握在自己手里,没有一点下放的意思。
sense产能逼近极限,订单排到了后年,硅谷的大厂不断向他施压要他提前货期,加州的新工厂的许可证却迟迟批不下来,临近大选,州长一心宣传造势追求连任,所有产业项目都在搁置。
to一边给集团高管挖坑,等他们犯错后顺理成章提拔站队自己的新兴势力,一边不断游说,在州长连任成功后第一天,拿下了所有许可。
当然,作为报答,他用五千万美元,在拍卖行拍下了州长亲信家里,那副“十五世纪”的名画。
他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精神却亢奋清醒。
这是通往权力之巅的必经之路,他对此甘之如饴。
只是这其中,还是有些让他怅然地代价。
价值八位数的画作正摆在他的办公室,那色彩与笔触真是拙劣的可以。
to盯着墙上的那油彩团块儿,突然想起,他好像很久没有跟汪姿妤独处了。
不知怎么,此刻,他有些想她。
to在脑子里理了一遍今天的日程,发现竟然难得的空闲。
除了晚上与中情局副局长的晚餐,他今天一天,都可以自由支配。
刚好,听说今天,似乎是华人自己的valente’sday。
他可以买个礼物,邀请汪姿妤难得地一起吃午餐。
只是可惜,与中情局副局长的邀约不能推拒,阿诺对继承人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,他以后需要中情局的势力。
真是,有些遗憾。
明天他就要去欧洲,跟各国政府谈关于sense欧洲研发中心和产业园的项目,预计需要一个月。
本来他也想跟往常一样把汪姿妤带上,但从前去慕尼黑的经历让他知道了汪姿妤恋家。
所以他还是心软了,决定让她留在这里。
to眼神沉沉,准备打电话把助理叫进来安排。
咔嗒。
不等他动手,门开了。
朱利安站在门前,脸色不太好。
to眉心微微皱了皱,一瞬间就明白了可能有情况。
“胡里局长,今天不能赴约了,或者说,这段时间都不能了。”
to眉间的褶皱加重了些许,有种全部计划被打乱的不爽。
“为什么?”
助理适时递上了一份资料,语气严肃。
“尤里被杀了,就昨天,在中非。”
尤里?
to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,终于找到了这个名字。
中情局和国内军火商资助的军火贩子,替他们在别国扶持武装,支持美国在亚非拉地区的行动。
“他死了,让别人顶上来不就行了,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来不了了?”to说的理所当然。
“因为同一时间,他们有能力的话事人,被发现也死在了家里。”
那这显然不是一般事故,背后一定有令人咋舌的势力。
to有些烦躁,这个意外因素会让他的计划推迟,且不能被他利用。
真的,不能利用吗?
to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脸,接着,他沉声开口。
“你说尤里,是在哪死的?”
“中非。”助理上前,翻开了摊在to办公桌上的资料,“回机场时,被非政府武装的流弹击中心脏,当场身亡。”
to听完,眼睛微眯。
那就,有意思了。
所有不快一扫而空,他脑子转了一圈,干净利落的吩咐了下去。
“去银行帮我取件东西,再安排去西西里的飞机,越快越好。”
跟了to这么多年,朱利安早已习惯无条件服从to的所有命令,他点头答应,转身准备出门安排。
“对了。”身后传来的声音止住了他离开的脚步,“这次你留在纽约,让埃里陪我去,我另外有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南意,美丽、热情、落后。
地中海的风拂过翠绿的草地,吹动了女人洁白的婚纱。
远处的风帆被吹地鼓胀,暴烈的阳光下,有交响乐正在流淌。
草坪中央,热情的妇女正在高唱令人面红耳赤的当地民谣,复古长桌旁,人们随着旋律旋转。
麦克·拉古萨坐在白色的金属椅上,满意地看着自己女儿的婚礼。
不久前,在比尔的主导下,拉古萨完全被克莱尔剥离,失去了重要的经济来源。
他为此焦头烂额,绞尽脑汁,才找到了几个零碎的,勉强能糊口的生意。
资金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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