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 / 3)
sp;&esp;纪行知干脆闭上眼沉思,“我真的在很用心的想了。”
&esp;&esp;薄昕也闭上眼,发现她除了长相,居然也是不记得多少东西,原本的住址村落吗?但他说完就说他好像记错了。
&esp;&esp;很奇怪的小孩。
&esp;&esp;薄昕重新把眼睛睁开,然后当做什么都没问过的转换了话题,“一看陶晚春就是生气了,完全不像上次的调查一样还没开始就被压下去了。”
&esp;&esp;纪行知思考不出来,干燥的喉结滚动,然后又喝了口水。
&esp;&esp;对了,他还有事想要和薄昕说的。
&esp;&esp;提起陶晚春这事他想起来了。
&esp;&esp;“我把事给陶晚春说了之后,他一下子就发现是你的能力,然后我发现他在从头到尾调查我们家的家事。”
&esp;&esp;薄昕无语,想让孩子和谐相处不是这样学的,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啊。
&esp;&esp;就算他调查又能调查出什么来?
&esp;&esp;薄昕不理解。
&esp;&esp;纪行知同款不了解,“但他要调查的是我们的家事哎,无论怎么想都还是不爽。”
&esp;&esp;薄昕学他耸肩,“你也调查他的,反正我又没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,所以他爱调查就调查去吧。”
&esp;&esp;纪行知也想了想,最后捂着下半张脸,发现他不能像薄昕这么坦然。
&esp;&esp;“我曾经立了份遗嘱,把钱都给了你和言一。”
&esp;&esp;薄昕想起来了,是纪行知还没回来前,在变成找律师立的遗嘱吧。
&esp;&esp;虽然她很想吐槽年纪轻轻立遗嘱这件事。
&esp;&esp;但那时候的纪行知,又好像确实有这么必要,薄昕最后抿紧唇,干脆什么都不说。
&esp;&esp;但最后又没憋住,“如果你的律师这么容易就让竞争对手察觉到了你的遗产归属,那你这找的律师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。”
&esp;&esp;纪行知觉得薄昕说得对,那这样,好像就没问题了。
&esp;&esp;他想放松下来,但浑身紧绷的肌肉告诉他完全不能够,他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&esp;&esp;但怎么拍打脑袋,就是想不起来。
&esp;&esp;怎么?他脑子的记忆力,还是因为那场车祸受损了吗?
&esp;&esp;薄昕站起身,好笑的看着纪行知纠结。
&esp;&esp;等过几天,纪行知想起来他因为什么纠结了,陶晚春也成功找到了薄昕。
&esp;&esp;两人坐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铺里,穿着打扮和周边的人群格格不入。
&esp;&esp;或许薄昕该让老板上两瓶汽水?
&esp;&esp;但她平生最讨厌的大概就是给讨厌的人花钱,于是她把一切礼节都抛到脑后,只淡淡的看向陶晚春。
&esp;&esp;陶晚春也对环境很不满,以往吃饭他会把手表摘下来,但这次……
&esp;&esp;他看见桌子上的油污,选择一个最礼貌,最不会和桌椅接触的姿势。
&esp;&esp;陶晚春想换个地方,但是薄昕不同意。
&esp;&esp;薄昕的理由是,“前几天遇到了一个警官,警官告诉我危险往往发生在第二现场。”
&esp;&esp;陶晚春微笑着摆摆手,“薄夫人有警戒心是好的,但是我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&esp;&esp;薄昕笑呵呵的,“陶总也是生意人了,难道不知道‘我不是这样的人’这句话是所有辩论里面最无力的一句台词吗?”
&esp;&esp;陶晚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陶晚春私下鲜少和女性接触,只有图他钱财,然后互利互惠的,还有就是温妮了。
&esp;&esp;他第一次遇到薄昕这样把他呛得哑口无言的。
&esp;&esp;被噎住的感觉很奇妙。
&esp;&esp;陶晚春双手交叉,试图把画风转变,给薄昕聊一些他的目的,“薄夫人和纪总的感情算不上好吧,如果我没打听错,你们很早之前就已经分居了,而且现在也鲜少同房对吧。”
&esp;&esp;薄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,这种事情他怎么查到的。
&esp;&esp;简直离谱。
&esp;&esp;这个陶晚春不是查的,而是一些成年人的直觉,纪行知时常看起来带着一点欲求不满的暴躁。
&esp;&esp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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