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3 / 7)
名儿?”她问。
逢春收了视线,不理,只是扭动身子往边上干燥地区挪了挪。
羽阑珊感到有趣,弯腰扣住她的下巴,“我在问你话,听不见吗?”
手和脚都被绑得死死的,挣动不得半分,逢春暂时放弃了就地挣脱的想法,侧眸看回去,“你是谁?”
羽阑珊被她反问,不恼反笑,仔细端详手上的脸蛋,她道:“模样确实好,就是性子不行,只怕客人不喜欢。”
客人?逢春心里一紧,什么客人?她这是被拐到青楼了?
见她终于有了些正常反应,羽阑珊才松开手,“你不愿说叫什么也无妨,既到了我这里,给你取个别的名字也是好的。春莺,芙蓉,娇云,这几个名字你爱哪个?”
逢春偏开头,依旧保持不语战略。
“那就叫芙蓉吧,我看你也当得起芙蓉这个名字。”
逢春终于忍不住,抬头看向她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知道把我拐过来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羽阑珊故作惊讶,“哦?那你说说?看我知不知道你背后的靠山是哪位?”
咬牙,逢春想,她认识的人不多,江行雪虽是京官,但京官二字听着唬人,在京城实在够不上格。否则她也不会那么害怕萧卫承欺负江行雪。但萧卫承不一样,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可时飞一句句侯爷喊着,她可没见其他人质疑。
于是,她冷哼一声,“萧卫承萧侯爷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羽阑珊一愣,眼里闪过一分讶异之色。
逢春捕捉到,“既然知道,还不快给我松开!”
不料羽阑珊娇娇一笑,几乎笑弯了腰,“萧侯爷的大名全京城谁人不知?姑娘,你要攀靠山,也攀个靠谱的好吗?”
逢春瞪大了眼,她居然不信??
羽阑珊收了笑,不再同她逗趣,吩咐身边人,“三日后承恩公便要从这边接人,这两日给她好好梳洗打扮,务必将她每一根头发丝儿,每一个指甲缝都清洗干净了!”
小丫鬟们纷纷点头,齐刷刷向逢春围过去,七手八脚地给她解绳子扒衣服。
逢春连声喊叫,不住地拿萧卫承威胁,可小丫鬟们仿佛耳聋,居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。逢春喊叫无效,在地上又爬又踹,抓着手边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往她们身上砸。小丫鬟虽然小,可一个个身手不凡,逢春又打又砸竟没伤到她们半分,倒是身上的衣服被一件接着一件扒了下来。
哀嚎声一阵高过一阵,羽阑珊听不下去,转身带上门离开。
檀木雕花门关上,咒骂和叫喊声明显小了下去。羽阑珊摁了摁太阳穴,狠狠“呸”了一口。
这女子说萧卫承萧侯爷是她的靠山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假的倒也罢了,可万一是真的呢?本来承恩公召集多个女子陪赵小姐入侯府就是为了给萧侯爷看的,这要是混进去一个萧侯爷认识的导致赵小姐没入侯爷的眼可怎么办?要是那丫头跟侯爷告状说她欺负她,那她碧沁园还要不要开了?!
“杀千刀的乔澜,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我这里送!”她又愤怒又无奈,在外间来回踱几圈,叫了个小丫鬟出来,“这两天调教她的时候下手轻些,切记不要伤了她。”
小丫鬟问,“她要是挣扎要跑呢?”
羽阑珊咬牙切齿,“只要别叫她跑了,其余都随她!吃的喝的好生供着,就当来了个祖宗!”
顿一顿,她又说,“三日后给她装扮,不要太显眼,切不可抢了赵小姐风头。”
三日后且看,倘若这丫头骗她,那时候再收拾也不迟!
小丫鬟明白了,道声好,转身进去继续给逢春洗澡。
一直闹到后半夜,逢春被绑着手脚扔进被窝,干瞪着眼看向床帐顶,只感到无比的离谱。又离谱又诡异,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昏迷之中,这只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在床上蠕动一下,后颈上钝痛还在,她“嘶”了一声,被拽回现实。
门外窗边都守的有人,粉色床纱外偶尔的身影也在警告她,不要妄想逃出此地。扭回头,逢春闭上眼,还是想不通。
莫名其妙打晕了她把她带到这个地方,如今又先倨后恭,所为是何?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报了一句“萧卫承”?可如果当真是忌惮萧卫承,那为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放了?这样严防死守把她困在这里,到底是为了什么?
手脚被捆着,她想翻身也难。在床上来回折腾许久,外面守着的人却仿佛耳聋,听不见内里的巨大动静。翻腾半天,她累了,喊人来给她松绑又喊不来,恼得咬牙切齿,也只能悻悻作罢。往角落里一缩,自己安慰自己,草垛马棚都睡过的,如今只不过是绑住手脚,忍忍,能过去的。
一直被监视被囚困的日子过了三天,这三天里,除了来给她讲述各种规矩的人外,就只是一堆处处看管她的小丫鬟。
第四天刚吃罢早饭,小丫鬟推门而入,不管她是否方便,径自将她推到妆镜台前开始装扮。
慢悠悠直到未时,羽阑珊摇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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