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3)

手上用力,萧卫承扣着逢春的后腰将她紧紧按住怀里,而后抬眸,眉压得极低,声音也极阴冷,“江大人对本侯的女人,有什么话要说?”

那眼神如刀刃出鞘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江行雪垂在衣袖里的手掌攥握成拳,骨节尽泛起白意。

他顶着萧卫承的眼神看回去,道,“她身子弱,萧侯爷不该如此粗鲁。”

粗鲁?萧卫承冷哼一声,箍着逢春腰肢的手猛的发力,叫她忍不住一声低呼,只能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一些。

上下扫了江行雪一眼,萧卫承极轻蔑地自鼻孔里哼出一声笑,“她是本侯的女人,本侯是否粗鲁,在哪里粗鲁,怎么粗鲁,与你江行雪有什么关系?”

江行雪眉心猛跳,面上的怒气已经压不下。

萧卫承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见好就收四个字,他见江行雪怒,便得寸进尺,“怎么,你对本侯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这件事,很有话要说是吗?”

江行雪眼皮乱颤,怒火中烧,“萧卫承!你我的恩怨你我处理,她只是一个女子,你不能——”

“侯爷!”陡然间,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江行雪的话。逢春把头深深埋在萧卫承怀里,手指紧紧抠在他的衣襟里,低声哀求,“我饿了,我们……可以去吃饭吗?”

又想替他转移话题,萧卫承心底的怒火不减反增。单手扣住逢春下颌,他将她的脸转过来,冷笑着问:“是吗,那你是哪里觉得饿?是心上饿,还是只是嘴上饿?”

指腹抵在白皙的皮肤上,扣出殷红的印子,她说不出话,萧卫承就故意问,“怎么不说话?是觉得有外人在,不好意思说吗?”

逢春脸色惨白,她已经示弱了他还想怎么样?

江行雪的指骨攥得咯咯作响,身形一动,就要上前。

逢春余光中瞥见,心知不能再拖。咬着牙,她低头,抓住萧卫承的手轻轻抵在唇边,沿着他的手背,吻了一下。

萧卫承眉头一跳,那抹触感似羽毛拂过,细细痒痒。他恶劣心猛起,手掌上移,指腹侵略性碾上她的唇瓣。

这一刻,她的身子僵在原地,灭顶的羞辱感将她淹没。

那根指头按在下唇上,萧卫承低低嗯了一声,眼睛挑衅地看向江行雪。

近乎窒息的沉默里,逢春闭上眼,在那一声催促和警示中张开口,慢慢,将他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。

这时,她唯一感到庆幸的,是她背对着他。

柔软湿滑的触感自指尖过电般传来,萧卫承眼眸猛的一暗,头皮瞬间发麻。他的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一瞬。

江行雪来不及明白是怎么了,萧卫承已突然笑了一声,而后弯腰,将轻轻颤抖着的人拦腰抱起,直接转身。

离开前,他背对着江行雪,深吸一口气将声音稳了下来,“你们做的事伤到了人,最好好好想想要怎么办!”

江行雪的脚不受控制地追出去一步,瞥见刚刚她站立的地方一滴水痕,脚下顿时僵住。

他知道,她不想让他跟萧卫承在此地发生冲突才这样顺着萧卫承,也知道此刻她怕是不愿让他看见她的模样。

可是逢春,你不是只想要自由吗?那为什么明明现在有了离开此地的机会,却不愿意跟我走?你也知道这就是萧卫承,那为什么你宁愿屈辱地留在这样的他身边,也不愿意跟我走?

风凄凄,一霎时飞起的风卷着飞沙,叫他的眼瞬间凄迷。

东园近旁就是听水轩,此地是帝王居所,一向用来落雨时听雨打芦丛娑娑不停的妙音。

萧卫承的动作没轻没重,将房门撞得震天响,连门框都颤悠悠了许久。

时飞在外面守着,摸摸脑袋,一时咋舌。

屋内又一声钝响,萧卫承反手将书案上的东西尽数扫到地上,腾出空来,将她抱到桌上。

逢春心里又慌又怕,手撑着书案便想往下跳。萧卫承抬手按住她挣扎的手,握在手心里仔细端详,一分一分地看。看她白皙的皮肤,看她纤长的指节,看她粉嫩的指尖。

阴冷的沉默里,逢春的呼吸伴着他的视线,越发紧。

“青青。”萧卫承忽然开口,他抬起她的手,问“刚刚他是怎么抱着你和你十指紧扣的来着?”

逢春呼吸一顿,忙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
然而话还没说完,他就猛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。

很快,很激烈,没有任何克制的意思,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里,他扶着她渐渐软倒的腰,几乎要将她压倒在书案上。

他凑得太近,不断发力的手掌托着她的头和腰,像是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。逢春根本呼吸不过来,不过几个瞬息,便脸色涨得通红,浑身酸软无力。

可他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,宽大的手掌像是枷锁,也不许她挣脱分毫。她没法子,奋力扭动,往后躲,握拳锤砸,只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。

察觉她的反抗,萧卫承反抓住她的手,抠开她的拳头,顺着指缝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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