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3)

罪。”

说罢,她不多留,起身就往外走。

宣萱愣愣地跪在那里,呆呆地看着梁雨走远了,才慌忙向逢春爬过去,“姑娘,许是梁雨她真的病的太难受了才这样没规矩的,姑娘开恩,万万不要把她赶走啊!”

听见梁雨转身就走的声音,逢春不敢相信她这样决绝,愕然回头,她脸上的血色渐渐褪了几分。

梁雨出府的时候是巳时末,可一直快到酉时了,她才拎着一小包药回来。

宣萱见她回来,着急忙慌去问怎么回事。

梁雨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说,“承和园里积雪未消,我染了风寒,怕过给姑娘才这样的。你别告诉侯爷。姑娘她心软,我待会儿喝了药去求求她就过去了,但要是叫侯爷知道了,我一定要被赶出府的。”

宣萱看了看她手中的药包,默默叹气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可到了晚间,她越想越不对劲,眼见梁雨很快就如她所说得到了谅解,更觉得有蹊跷。她偷偷在窗下听了,心里猛的一沉。

萧卫承回府很晚,一直到亥时初,才隐隐有车马回门的声音。

宣萱看梁雨在屋内伺候得好,便偷偷摸出来,请见萧卫承。

下属来报时,楚闻正准备迎出去接人,听她说得严重,便干脆将她带上了。没成想,这小丫头一开口就是个暴雷。

“侯爷今日晨时吩咐了不许给姑娘避子汤,可是婢子看着,梁雨在偷偷煮的汤药,怕就是避子汤!”

萧卫承大氅未解,整个人在挑高的灯笼照影下,眉眼幽深,尤为可怖。

他问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宣萱说,“梁雨说她染了风寒才配的药,可是风寒药她却端去给了姑娘。而且我听见她说那药性子温和不伤身体,只是要多喝几次才能有效。若是姑娘病了,自有章大夫来医治,怎么也轮不着梁雨偷偷为姑娘煮药。婢子听着害怕,所以来报侯爷。”

时飞同楚闻对视一眼,后背一层冷汗。

然而,萧卫承却没有暴怒。他松了松大氅领带,道,“时飞,你去查一查,不要声张。”

时飞应下,折身去了。

楚闻道,“侯爷,我看梁雨不像鲁莽之人,怕就算查,也查不出那东西。”

萧卫承低眸,地上斑驳摇曳的灯笼影子一晃一晃的。

宣萱有些担心,忙膝行过去,“侯爷,婢子没有说瞎话,婢子真的只是担心姑娘!”

萧卫承嗯了一声,道,“本侯知道。”

低头看向宣萱,他说,“让楚闻带你去配坐胎药,拿到之后,偷偷把梁雨在煮的换过来。此事不要声张,你只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听清楚了吗?”

宣萱一愣,下意识问,“那梁雨……”

萧卫承不语。

楚闻上前一步拉住宣萱,“别的事侯爷自有定夺,走吧。”

宣萱忙低头称是,再抬头,萧卫承的身影已经飘过大门,渐渐消失在斑驳不清的夜色里。

夜风猛烈,吹起他的衣摆,猎猎作响,在浓重的漆黑里,似枯朽的木在撕裂。

他一步一步,向着点点灯火的含英阁走去,心似一块沉重的石头,不断向下坠。

推开门,梁雨正候在她身旁,为她研磨添香。

萧卫承走过去,无视梁雨的行礼,“在写什么?”

她手上不停,也不抬眼,“没什么,随便画着玩。”

他侧眸看梁雨一眼,梁雨手上研墨的动作一顿,当即放下墨条,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

门关了,他侧身弯腰,不顾她手上还拿着笔便直接将她抱起。惊呼声中,笔尖蓄的墨汁飞溅出去,洒在书架屏风上,赫然一道墨痕。

“你干什么?!”

不得已勾住他的脖颈,逢春又恼又气,把笔往他身上一摔,水蓝色的衫子上啪嗒一片污黑。

萧卫承说,“今日江行雪咬了我一口,我很生气。”

逢春瞪他,“关我屁事!”

他问,“你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撇开眼,她说,“不想。你放开我,我还要练字。”

萧卫承侧身看向书桌,桌上铺开的宣纸上一团又一团歪歪扭扭的字迹。他看了,鼻孔里迸出一声嘲笑,“你写的?”

坐下,他腾出手来翻了翻那几张纸,“别写了,日后有人为你代笔。”

逢春不想理他,踮着脚就想从他腿上下来,“这是我的事,你不要管。”

他不听,扣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,“江行雪和张德晏合伙欺负我,你不安慰安慰我?”

逢春翻了个白眼。

萧卫承握着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,一边吻一边说:“他说我御下失职,导致碧沁园光天化□□良为娼,借此将我在南市的市政权夺去了五个月。”

逢春往回抽手,抽不动,便道,“活该。”

萧卫承眉头一挑,“江行雪应该是跟宝宁通过气了,他今日向陛下提了封长公主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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