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白捡十万两千枚灵石到手(1 / 2)

白捡十万两!千枚灵石到手!

李进忠刚为众弟子授完拳法精要,监督他们温习功课时,身后便传来一道温润如风的问询声。

他转身一望,竟是两位道人,不由微微一愣,面露疑惑:

“二位道长……寻谁?”

沈诲父女对视一眼,似有所悟。

沈诲含笑拱手:“李堂主,贫道乃白云观副观主沈诲,此乃小女月儿。今日前来,是应贵府公子李承梁之邀。”

陈秀英闻声赶来,问道:“忠哥,何事?”

李进忠不动声色,低声道:“这两位是白云观的道长,说是梁儿请来的,不知何事。”

陈秀英一听“白云观”三字,心头一紧。

她下意识以为是儿子在外惹了祸端,连忙问道:“敢问二位道友,可是我儿有何冒犯之处?”

说到此处,她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沈月——这位女冠容貌清丽出尘,比之周玉宁还要胜上三分。

莫非梁儿他……对这位女官做了什么逾矩之事,人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?

沈月隐隐猜到陈秀英心中所想,玉容微变,暗自咬牙,冷冷道:

“莫要多想,我等寻他是好事,李执事并无得罪之处。”

陈秀英闻言,如释重负,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李进忠轻拍妻子手臂,安抚道:“放心吧,梁儿自幼乖巧本分,不会在外惹是生非。”

他转向沈诲父女:“我儿在后院歇息,二位随我来吧。”

行路间,李进忠沉吟片刻,问道:“二位道长称我儿为‘执事’,不知此话从何说起?”

沈月轻哼一声:“他没与你们说?”

沈诲笑了笑,打断女儿:“此事李堂主亲自问询李执事便是,我等外人,不便多言。”

四人行至后院,李承梁已闻得脚步声,推门而出。

见到沈诲父女,他神色如常,并无意外,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。

“儿啊,这两位道长说是你请来的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陈秀英快步上前,抓住李承梁手臂,低声问道。

李承梁微微一笑,对着李进忠与陈秀英说道:“爹,娘,放心,无事。你们先去忙吧,我来招待二位道长。”

陈秀英欲言又止,眼中仍有忧色。

李进忠却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沉声道:“儿子大了,有了自己的朋友,这是好事。既如此,你便好好招待两位白云观的高人,切莫怠慢。”

李承梁笑着应下。待爹娘离去,他便对沈诲父女点头示意:“二位,请随我来。”

三人来到后院凉亭,于石椅上落座。亭外灵雾缭绕,晚风拂过,带起几缕清寒。

沈诲也不赘言,径直取出一只以玄铁钉封的木箱。

指尖灵力一弹,“咔咔”两声,锁扣应声而开。

箱盖掀开,一片银芒夺目——银光之下,金锭、金叶、各色灵玉珠宝整齐码放,另有一叠灵庄银票。

沈诲沉声道:“十万两白银贫道确实凑不齐,且携带不便,故而以金锭珠宝、灵庄银票相抵。此处所值,约莫十万两出头。”

他回头唤了一声:“月儿。”

沈月轻哼一声,自怀中取出一只绣纹荷包。

指尖灵光微闪,荷包口子豁然张开,她翻转倾倒在石桌上——三十余枚灵石滚落而出,莹莹生辉,旁边还有几只玉瓶。

沈诲淡淡道:“此处有灵石三百枚,另有补气丹六瓶,每瓶价值百枚灵石。合起来,足够你打点上下。”

说这话时,沈诲面皮微微抽搐,眼中满是肉疼之色。

心中更是在滴血。

无论是这十万两金银珠宝,还是灵石丹药,几乎是他沈诲半生积蓄。

今日这一番付出,已是伤筋动骨。

李承梁脸上绽出真诚笑意,不住点头:“好好好,金银皆可,珠宝亦不嫌。灵石不够?丹药来凑,行,没问题!”

他伸手便要收走银两、灵石与丹药,沈诲却猛然抬手按住箱盖,沉声道:“且慢!”

李承梁眉头一挑:“怎么,反悔了?”

沈诲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他:“我等付出如此代价,你总该给个保证吧?”

李承梁反问:“你想要什么保证?协议书?还是签一道法契?”

沈月冷冷道:“万一你跑了呢?又或是收了钱翻脸不认账?”

李承梁缩回手,轻笑一声:“可以签合作协议,但法契免谈。”

开什么玩笑,签了法契,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卖官鬻爵?

打死也不能签。

“那我等凭什么信你能做到?”沈月言辞咄咄,语气不善。

直到此刻,她仍觉得李承梁是在空手套白狼,日后必然赖账。

李承梁却看向沈诲,不慌不忙,神色从容,淡淡说道:“此事,你只能信我。否则,这十万银与灵石丹药,你们尽数拿回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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