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2 / 5)
他坚持着,她也在露西佩勒姆夫人的要求下,为了能在一起,签下婚前协议,放弃了财产。
整个商讨过程中,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完全轻视。
为了把流言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他们补全了圣公会仪式。结婚必须是上午9-12点,在教区教堂里。
但贵族们能拿到大主教签发的特别许可证。
无视时间地点结婚。
流行那种在家宅中的私人婚礼,一般是夜里,没那么郑重,双方父母和少数亲友参加。
其中的隐私性,彰显个人的身份。
仪式在伦敦的林肯之家举行。
他舅舅那边对此很是不快,没人出席。
只有最小未婚的妹妹,乔治安娜。
和库茨先生。他们拒绝让库茨太太参与——因为她的出身实在不太体面。
晚餐后牧师证婚,再登上备好的马车去伦敦郊外的庄园度假。跟所有新人一样,蜜月期的一两个月,是他们熟悉彼此家人,互相磨合的过程。
惨淡的开始,标志着这场婚姻不会很愉快。
那次的长谈中,他母亲做出了裁断。
“亨利费因斯,你前途尽毁。”
他们这种多子女的贵族家庭就是这样,被重视的前提是有能力,有投资的价值。
如果一文不值,那就该被舍弃。
他堂叔修改了遗嘱,把财产给了其他兄弟。
看重他的两个舅舅,纷纷不再理会。
他本来并不在乎,他相信自己能不依靠家族成功。
在林肯城堡里的那段时间,是所有兄弟姐妹和妯娌的漠视。
这场丑闻的风波,对他们也有所影响。
这样和低地位一方的结亲,会是种辱没。
他已经结婚的两个哥哥,妻子不是公爵小姐就是侯爵小姐。
她们不会愿意和她有所来往。
乔治安娜小姐再好心,但也到了议婚的年纪,林肯夫人把她送去了舅舅家,免得受嫂嫂影响。
他的妻子流产过一次。越来越依靠他,但他给不了足够的情感安慰。
这种他早已习以为常。贵族家庭别说兄弟姐妹,父母子女间都没太多温情。
他不理解他妻子想要什么。
那时候早该意识到的,他们出身,受过的教育完全不同,根本就不适合。
爱可以,但对婚姻远远不够。
他对自己的事业越发忧虑,比起三年前,止步不前。
他投入竞选,没有家族助力的前提下,力量如此单薄——他年纪太轻,如果不投入大量金钱,根本无法得到民众的信任,比起经验老道,长期任职的那些地方官们。
回来听她抱怨着今日的琐事,为什么这片的夫人小姐们不愿和她来往。
她想回到伦敦,她是个城里人,没有在乡下呆过,也履行不起庄园女主人的责任。
他认为是他没有足够的地位,才让他的妻子不受尊重,她终于怀孕,没有再念着到城里,在家族领地里的一处小屋待产。
他陪伴着她,那股柔情仿佛在坚定之前的选择。
她害怕难产,但一切顺利,生下了长子。
这似乎缓和了他和母亲间的关系,作为家族的第一个孙辈。
按理说要用他祖父或者父亲的名字命名,但在妻子的要求下,他决定按照她的意愿取名为亚历山大——她祖父的名字。
亚历山大弗朗西斯莱克。
林肯夫人对此有些不满,她提出要把孩子抱到她身边抚养。
——这表示她的看重,也能抬高他日后的地位,留下财产。
这是露西佩勒姆夫人投来和解的橄榄枝。
在贵族家庭中很正常,做父亲的没去世,儿子已婚也会住在家堡中,反正足够大,各住一边,整年都可以不遇上。
但范妮对此很反对。
他解释着其中利害,孩子总是要交给乳母和女仆照顾的,这只是让他处于祖母的监护之下。
住在一处,每天都能见上面。
他不懂她对亲身养育孩子的执念,这是那些请不起仆人的下等人,才会有的举措。
就像她不愿意跟他分住两个房间,睡在一张床上,这足以让整座城堡的仆人议论,旁人嘲弄。
他越发在意别人的目光,他开始疲惫,厌倦,对事业更加渴望。
在长子断奶后,他逃也似的去了海外。
他不过二十三岁,年纪正轻,在战场上他找回了昔日的快意。
他坚信自己能建立功勋,给她应得的地位。
他写着信,安慰着她对他战死的恐惧,他一步步擢升上校,获得奖金,跟他所愿的那样有所成就。
他们一年还会见个两三回,偶尔休假呆上一两月,这样的相处让他觉得能够喘息,也能应对妻子的情绪。
他始终像圣坛发誓的那样对她忠诚,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