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泉瑜的现在(1 / 1)
“你看起来有很多话想问,我先出去了,你们慢慢说吧。”
季听澜俨然笑面虎的模样,把一切尽收眼底,就是不声张。
时殊知道她所谓的“出去”只是给人心理安慰罢了,里面发生的事情、泉瑜说出的每一句话,季听澜都不可能不知道。
如果泉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下场估计比谁都要惨,看泉瑜现在战战兢兢的样子就知道。
现在的季听澜就是比谁都对时殊充满占有欲,想要掌控时殊的一切。
放手只是季听澜的谎言。
阳光终于照进这个黑暗了不知道多久的房间,虽然是人造光,但是泉瑜还是表现得高兴到癫狂。
为了防止泉瑜伤害到时殊,季听澜走之前给两个人之间设置了一道磨砂玻璃,只能听得清声音。
时殊能隔着玻璃看到对面的人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。
时殊皱着眉头,房间内的恶臭让给时殊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,她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要下脚到哪里,关上门之后房间里恶臭的味道变得更加明显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被季听澜关起来?”
因为长期不说话,泉瑜说话的样子变得很奇怪。
他就用这种怪模怪样的腔调笑起来,说的很慢,就像一个初学者在用自己并不习惯的语言。
“我为什么被关起来,你不知道吗?”
时殊感到强烈的不舒服。
如果说季听澜的恶意是只针对泉瑜一个人的话,泉瑜的恶意就好像针对着万事万物,包括他本身。
泉瑜,就好像被恶意构成的人一样。
“几年前,季听澜和我妹妹谈恋爱。”
说到泉瑾,泉瑜的语气总算和缓了些,有了人的样子。
“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泉瑾!真心喜欢一个人和假意喜欢一个人分别是什么样子我还能不清楚吗?”
说到这里泉瑜又开始激动。
“他接近泉瑾,无非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关于时春的信息罢了,我也想着,只要给季听澜一些教训,季听澜就会安分,让他知道我狠,她说不定就会放弃。”
“所以呢,你做了什么?”
时殊已经预料到了什么,所以心情跟着变得沉重了。
泉瑜冷笑。
“都是有妹妹的人,她知道可以对我的妹妹下手,我当然也可以对她的妹妹下手,我只是想警告季听澜。”
“我当时想,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半大丫头,就算进了公司展现出自己有点能力,那也是靠着家里提携,能有什么真能耐,只要吓唬一下,说不定什么都好了。”
时殊的心彻底凉了,她补上泉瑜后面的话。
“所以,你对我动手了。”
“是。”泉瑜坦然承认。
“谁知道季听澜会那么疯,我只是吓唬一下,她就派人绑了我,把我关在这。”
泉瑜被关的太久,精神都有一点错乱,没说两句就又开始变得癫狂。
“这个疯子!她不会好过的,她当时还没有多大的职权就敢这样做,简直狼子野心,相当于把把柄递到别人手里,我是没出去,但是一定会有人捏着我失踪的把柄治她,季听澜她不会好过的!”
泉瑜太久没有见到活人,即便面前是他最不适合倾诉的人,泉瑜也忍不住了。
他痛哭流涕:“我是有罪,但是罪不至此,我是对时春做了错事,但是也不应该把我在这里关着日日折磨。”
他爬到磨砂玻璃前,就算看不不清泉瑜的面孔,时殊也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绝望,隐约可见痛苦到皱在一起的五官。
“看见我的腿了吗,这就是你的好姐姐季听澜的杰作,这样的人,你敢留在她的身边吗,你就不怕她对你也做点什么吗?”
他的手指在玻璃上面留下污痕,时殊才发现泉瑜一直依赖双手爬行,他的双腿以不正常的形状弯折,恐怕早就断了,因为没有得到应有的医疗,所以无法正常发力了。
如果这些都是季听澜做的,那手段之狠毒真叫人胆寒。
可现在时殊有更加想要知道的事情,她急迫地靠近了两步,想要听的仔细,连恶臭也顾不上了。
时春,妈妈。
时殊怎么也想不到听到这个名字是在这个时候和这个人的嘴里。
这个连接了她与世界的女人,造就了她和季听澜生命的女人,始终是让时殊最念念不忘的。
“你说时春怎么了?”
泉瑜阴冷的笑了:“想知道吗?只要你肯放我出……”
“去”字还没能出口,令人惊悚的一幕出现了。
泉屋整个人抽搐起来,他脚上的电子脚铐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季听澜推门进来,站在时殊的身后:“泉瑜,你还是不长记性,我以为我不需要警告你。”
一直电到失禁,这场电击才停止,泉瑜缓了很久很久才重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