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避孕药被撞到(1 / 2)

直到下午,上官怡走出东宫大门,脚步还虚浮的很,她不自觉揉了揉发酸的腰,心里吐槽。

明明只是来求人办事,怎么又被迫用身子来抵债了……

还有谢然这个人,看着眉目无邪,温软纯善,在塌上居然这么……狠。

要不是哥哥差人寻她,她严重怀疑会被这朵食人花按在床上肏上个一天一夜。

脑子不自主的又想起他在塌上抚着自己涨满的小腹,说什么要让她怀上骨肉的话。

真是疯了,明明才同他相处过几次,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想好了。

虽然大夫说过她体质偏寒,不容易怀子,但是万无一失,她决定回去就喝避子药。

要是真的怀了他的种,他是不是甚至会直接把她绑到东宫?

不过好歹算是套出点情报,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。秋猎皇帝不来,是肃王主持。

肃王,她没什么印象,借着丞相府的情报网,只听说他和先后是青梅竹马,有些隐秘的往事。

先后故去,他便一直自请守戍边疆,京里对他的讨论度一直不大高。

不过以谢然的分析和她的直觉来说,皇帝不来,秋猎上十有八九又会出什么事。不管会不会针对她,都得防备起来。

不过现在……

她低头,感受着腿间的白腻。

先去喝药……!

直接吩咐下人去做避子药肯定不行,她略懂些医术,找了层白纱覆面,暗自去药铺要了些零陵香和云苔子。

怕被人认出,她急于离去。没料到刚出药铺门口就迎面撞到了一个宽大的胸膛。

她额头一疼,不由得往后一退,白纱险些滑下来。她忙按住,火气也跟着上来。

“啧,谁啊?没长……”眼睛吗。

还没说出口,她抬头看着面前熟悉的脸。

南宫绯面上明显也很不悦,他本只是顺路来取之前订的百年老参,却让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姑娘撞了个满怀。

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扶,而是皱眉。他惯来不喜人近身。这女子半张脸都遮着,又慌慌张张。他只当又是哪家千金拿错了话本,学什么“偶遇”。

上官怡揉着发痛的额头,怎么在这都能碰见熟人?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,要是被他认出来……更解释不清了。

她没敢再说什么,只捂着头狼狈小跑离去。

南宫绯疑惑的盯着少女的背影,还有她刚才的嗓音……都有些太过熟悉。

这感觉太怪了,他明明看见的是个蒙面姑娘,却满脑子都是上官怡。

如果她真的是怡儿,她跑什么?

他走进去,声音不高:“方才那位蒙面姑娘,买了什么?”

那小厮原还想替客人遮掩,被他那双眼一压,便低头如实招了出来。

零陵香,云苔子?三钱的量?

南宫绯越听,眉头绞的越紧。这点量,除了避孕,他想不到别的用途。

他回忆着少女的背影,心中的答案愈发明确。

若真的是她,她在避谁?是他?还是别人?

他默默多递给小厮一锭银子,让他嘴放严实点。

……

夜已经深了,东宫殿内却没有点太多灯。

谢然坐在书案前,方才还带着几分温存的神色已经淡了。

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“殿下。”

是他身边的女官,她端着重新沏好的茶走进来。

她什么都没有问,也不需要问。她在他身边多年,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
她四下张望,确认殿中再无他人:“如今上官家已算不得是最好的助力了。”

她替他斟茶,“丞相这段时日被压得太狠,皇上虽病得不重,却已经开始逐渐放权。外戚这些年势大,朝中又有不少人暗中投靠。”

“上官家原本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制衡外戚的,如今却反倒成了最显眼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殿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上官姑娘?”

茶水倒进杯中,谢然看着杯里荡开的涟漪:“告诉她什么?”

“真正想要她死的人。”

殿内忽然安静下来,他的指尖停在茶盏边缘,“然后呢?”

“她若知道真正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是谁,必然会与那位对上。”

“届时上官家,朝中诸臣,还有一直控制您的……”

她顿了一下,“鹬蚌相争,殿下坐收其利。”

“上官家若倒,朝堂必乱。”

“上官家若不倒,她也会继续忌惮。您也可以借上官姑娘之手,拉拢丞相,壮自己的势,不再进退受制。”

“无论哪一种局面,对殿下都有利。”

谢然终于抬起眼,“我要她。”声音很轻,“并不只是因为上官家。”

女官沉默了一会儿,她看出来,似乎在对上上官怡的时候,谢然没有半分作为太子的果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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