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:祸国妖女(2 / 2)

啊……你轻些……”她一边喘,一边却把腿缠得更紧,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,将他绞得极紧。

“不要。”他低声道,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

她被顶得语不成句,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喘与嗔骂:“你……啊……沉朝阳……你慢一点……嗯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他却不听,托着她的腰,让她一次次迎向自己。乳尖被他又吸又咬,花穴被又深又重地贯穿,臀瓣与花核不时被掌心拍打,多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边缘。她的姿态渐渐软了下去,原本傲娇的神情被情欲浸染,眼尾发红,唇瓣微肿,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,整个人既媚且软,却仍不肯彻底服软。

“夹紧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。

她依言收紧。他低喘一声,终于在她高潮的瞬间,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。

射完后,他没有退出,只是撑在她上方,认真地看着她。

她躺在凌乱的锦被里,肌肤泛着情事过后的薄红,乳尖仍微微肿胀,腿间湿润一片,眼神迷离却还带着未散的傲气。发丝散乱,唇瓣被吻得红艳。

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
司天监当真没错,她果真是妖女。

可若这妖女要毁他的国,他愿意连同自己的命,一并奉上。

这一夜,他始终没有退出。那根仍半硬的性器就埋在她体内,随着两人的呼吸,轻轻跳动。

——

她因贪睡,又因昨夜被他索取得狠,久久不愿起身。

她是被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。醒来时,下身仍残留着湿润的痕迹,腿心微微发软。

床帘被轻轻拉开。

明黄色的锦被间,她衣衫半解地侧卧着,雪白的肩头与一截纤细的腰肢暴露在晨光里,肌肤衬着龙纹被面,愈发显得娇软。她揉了揉眼睛,眉头微蹙,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困倦与不耐:“干什么呀……这么着急忙慌的。”
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一个漆黑的木盒递到她面前。眼底有压抑不住的亮光,像是献宝的孩童,又像是等待嘉奖的信徒。

“给你带了礼物。拆开看看。”

她坐起身,接过木盒时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狐疑。指尖刚触到盒盖,便听见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
下一瞬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
盒中盛着的,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。

司天监死不瞑目的眼睛半睁着,脖颈处的断面还凝着未干的血迹,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红。血腥气混着木盒的漆味,直直涌进她的鼻腔。

“啊——!”

木盒从她手中滑落,重重砸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头颅骨碌碌滚出几寸,刚好停在她床榻边缘。

她脸色瞬间煞白,后退时后背重重撞上床柱,连呼吸都乱了。

“你……你有病吧!”她声音发颤,却强撑着怒意,“大早上给本公主看这些……污秽之物!”

他却走上前,伸手抚上她的脸。

指尖微凉,带着晨露未干的触感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,声音却平静得近乎温柔:“朕觉得公主殿下的提议很好,所以……采纳了。”

他顿了顿,拇指缓缓擦过她的颧骨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惊恐的眼睛上。

“如果公主殿下不乖的话……”

后半句没有说完。

可那未尽的意味,已像一根细冰,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爬。

她心脏狂跳,耳边嗡嗡作响,指尖冰凉得发抖。

是她随口说的“杀鸡儆猴”。

可她现在才惊觉———

那只被儆的猴,从来不只是朝堂上的人。

也包括她自己。